吾家有儿初长成

         与14岁不到的儿子讨论他喜欢的女生。

       “儿子，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女生？”我躺在沙发上装作平静地问。
       “嘻嘻，妈——您真是的……”儿子提防地看了看我，稚气的脸庞那淡红的小青春痘明显地颤了一下。
       “不告诉我？”我轻轻从沙发上跃起，依偎到儿子耳边低声道，“老妈我早就知道是谁啦！” 
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啦妈妈！”小家伙有点犯急了。 
       “这个年代嘛，如果14岁的你还没有喜欢的女生，那肯定不正常！”前几天听了刘妈的电话，我几宵未眠，一直想着该怎么跟儿子开这种讨论青春情愫的话语头。
      “妈妈才不正常！”年轻义盛，儿子容不得我说他的反话。 
      “妈妈怎么会不正常呢！妈妈13岁就有同学喜欢啦！”我骄傲地向儿子炫耀。
      “妈，听你的口气你知道是谁啦？”
        呵呵，套住了。
      “妈妈早知道了，只是想从你口中确认。”做销售的我在青春期的儿子面前，那可老练着呢！
      “嗯……，唉呀，妈妈，你肯定是骗我的！”儿子意识到了自己的轻易上勾。
      “妈妈怎么会骗你呢？只是真正地想从你口中知道真假、判别好差而已。”我也急了，怕儿子话到一半又吞回。
      “那你告诉我吧，看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！”儿子给我放话了。
        此话一出，我知吾家有儿初长成。

      “听说是XXX同学？”蕴量了几天的谈话内容，我不想就此打住，于是采取了主动出击。
      “呵呵，妈妈，原来你真的早就知道啦？”儿子不象小女孩那样娇俏地低头，倒是双眼放光地看着我惊讶得大叫。
        这点，倒真出乎了我的意外，我彻底地惊憾——电影《那些年，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》吹早了多少朦胧的青春……
     “锋儿，有女生喜欢和喜欢女生是很正常的。”被惊呆了的母亲我必须要淡定，“XXX同学很优秀，妈妈开家长会知道。”
      “同学知道你喜欢她吗？”我开始越探越深。
      “我想应该不知道吧？”儿子脸上的小青春痘跟着脸部失落。 
      “有其他同学喜欢她吧？”面对儿子的情绪，我收回自己，不想说教太深。
      “有，很多的！”失落的儿子又忽然间变得无比骄傲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我的心随着儿子的心境而忽上忽下、胆战心惊。 
       “都是哪些同学呢？”想先站在儿子的立场,呵护这份早到的青春。
       “嗯，是XXX、XX还有XXX……”儿子一边想一边说了五六个。 
       “那女生，很不错，同时那些同学看起来实力不如你！”我给热血的儿子点了一把火。 
       “嘻嘻，妈……”儿子听了我的话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。
         我，暂停呼吸。 
 
        “锋儿，其实妈妈象你这个时候，也有喜欢的男生，只是我们是彼此喜欢，不象你单恋。”我面带沉思地把话题带到初衷主题。
        “是吗？你们彼此都喜欢吗？”儿子听了我的曾经，变得非常有兴趣起来。 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我们彼此喜欢！”我也“骄傲”着高声。
        “哦，但XXX同学好象真不知道我喜欢她，我也没说过。”儿子真正地把我当成知己。
         “我与互相喜欢的同学也都没说出来呀，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地把喜欢变成动力而努力学习，所以两个人的成绩都非常优秀……”想一步步地把儿子领到现实。
          “妈妈，我知道的。”聪明的儿子意识到我的意思，“我高中三年一定会努力！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儿子……”我再靠近一点，轻抚儿子的头，“妈妈想说的，你懂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妈妈，我知道，我要变得很优秀！”儿子的话语感觉是为了有朝一日在女生面前顶天立地，这点让刚刚心境开明的我差点堵住了主题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如果你的成绩真的上来了、三年后考上好的大学，那就证明你是真正的喜欢XXX同学。”我引用了乐嘉对青春女儿的话题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知道的，妈妈，我会加油。你不要担心我，我们已经中考了，都过去了。”儿子对未来的信心淡然、但对过往的失落明显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告诉自己今天的对话只能到此为止。
        “妈，说完了吧？那我去学习了！”儿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。
       “咚——”房门轻脆的一响，立马不见儿子的身影。
         我看着房门问自己“小家伙真的在里面学习吗？” 
         儿子在内我在外，一扇门朦住两代人。 

         吾家有儿初长成，让我如何去平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