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笨鸟
自笨鸟离开已近两月有余。两月来,鸟人一直处于低谷,不能振作。鸟折翅,欲飞,而伤未愈。唯有心飞。
每每想起笨鸟,他那总是略带憔悴沧桑的脸就浮现出来了,于是,总会在不由自主间,自己脸上便带了笑。一直郁闷的是,笨鸟面带憔悴,可是,笑起来时,却又那么澄明。我很少将熟人正经称为朋友,因为,一旦成了朋友,就要负上“两肋插刀”的责任。可是,对笨鸟,我内心一直把他当朋友。因为他的纯真直率,也因为他的专注和可爱。
和笨鸟认识的时间不久,是去年冬天做第六辑去石地园苏三家时第一次见到他,也是第一次见到鸟人们。那时候,他很负责的拎着工具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拍,有好吃的时,还不忘边吃零食边拍。一坐到车上他就话特别多,下车之后,就只见他忙。但总是笑,记忆中没见他忧愁过。那时给我的感觉是:他是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认真的人,把事当事来做的人。后来的逐渐熟蔹印证了我的感觉。我们有时候也会笑他的认真劲,但是,他从来都没放弃过他的认真。记得,拍《租个女友回家好过年》时,作为摄影师,他对场景的要求总要几近完美。好多次拍摄时,每当大家快进入角色时,他盯着摄象机里,突然地会辅以手势地大喊一声“cut",然后从容地走到演员背后或其他可进入镜头处仔细摆弄那些可能”露马脚“的镜头。次数多了时,若我不耐烦说他,他还是笑,弄好后,一溜小跑跑回摄象机旁,不以为忤。一直没问过他,为什么他在车上时会说个不停,尤其喜欢与人抬杠(抬杠合作者中茂青是合作最协调的一个)?我记得,是拍《租》时从荆竹回武冈的车上,他自己交代的,他说他坐车时如果不说话,他会晕车。当时我们就联合起来,说谁都不要理会他说什么,就不理他,让他晕。他一个人唧唧呱呱一顿后,见真没人理他,他就开始点着车上人的名说谁谁谁怎么怎么了,最后,喜鹊还是忍不住回了他,他那阴谋得逞的自得如同小孩。他酒量很小,但若喝起酒来却又是非常爽快,不过,他能把握得住度,所以从来没见他醉过。他很爱家庭,空闲时,总是带着老婆和孩子在一起。对儿子的那份严慈,是平时与我们相处时所看不到的。他也很孝顺,在父母与媳妇之间,他一声不响地承受着婆媳间的或许存在的矛盾……
在他出去之前,我以为,这有什么啊,不是有网络吗,随时来上网不就是又聚了。但是,我发现我错了。因为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苯鸟上网了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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